就不会再有其他心事,但偏偏救她的人,曾在她的心尖上。
扶意道:“估摸着闵延仕瞒不过老相爷,毕竟背负了一条人命,家中有准备才能应对之后的变故。眼下金东生一面不依不饶地缠着皇帝要彻查命案,另一方面也在用他自己的力量寻找真相,营地里那么多人,保不齐角落里就有一双眼睛。”
韵之很淡漠,仿佛与她无关:“我知道。”
扶意温和地说:“告诉你这些话,不是为了吓唬你,只想你心里有个准备。”
韵之颔首:“我没什么可准备的,我只担心他。”
扶意说:“镕哥哥会为你周全一切,韵儿,别怕。”
一场暴雨过后,京城骤然寒冷,再出门已要添衣裳。
隔天一早,扶意便着素服来西苑接慧之,老太太指定她代替三夫人,去金府治丧。
扶意见了婶婶,三夫人双眼红肿,再糟糕也是金家的香火,终究是一条人命。
“扶意,辛苦你了。”三夫人道,“你三叔会应对她们,你只管带着慧之就好。”
扶意揽过小妹妹,对婶母道:“您安心休息,我带了慧之早去早回。”
姑嫂俩出门来,等三叔马车先行的功夫,扶意顺手为妹妹拢一拢风衣,越过慧之的肩膀,不经意看见远处有人鬼鬼祟祟地躲藏。
她唤过争鸣,几个家丁赶过去,从墙角拽出一个四十来岁光景的妇人,瞧着衣衫整齐,虽非富贵人家,也是不愁吃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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