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你到底去哪里了?你的手指甲,为何伤得这么严重?”
闵延仕握紧拳头,想要遮盖指尖的伤痕,可是父亲的威严,让他喘不过气,毕竟,他杀了人。
隔天上午的赛马之后,圣驾回銮,嘉盛帝期待的刺杀没有发生,除了金浩天的命案,一切太平顺利,这令他十分失望。
祝镕和开疆护送皇帝回宫后,终于得以喘口气,安排好了宫中的关防,两人便结伴离开。
一路上,开疆还念叨着金浩天的命案,那么巧,遇见闵王妃母女俩,向太妃请安后也要出宫。
他们侍立在路旁,等待王妃母女的肩舆从面前走过,郡主的肩舆忽然停下,尧年大大方方地说了声:“二位大人辛苦了。”
祝镕抱拳道:“下官不敢当,保护圣上安危,是下官职责所在。”
开疆显得很不自然,抱了拳却是道:“南边有乌云正飘来,还请郡主早些回府,莫要遇上秋雨。”
尧年举目南望,笑道:“京城的秋天真漫长,原来这才是中秋该有的模样,不论如何,过了秋天,直奔年尾,日子就更快了,转眼就是明年。”
这话旁人听不懂,但开疆明白,祝镕也略知一二,他知道开疆和郡主有约定。
“请二位保重身体,全仰仗你们,保护皇上周全。”尧年这些话,是借口祝镕在场,是借口关心皇帝,实则减去那些多余的字眼,剩下的只有嘱咐开疆,要千万保重。
而这份心意,完完整整地被开疆收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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