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一样,蛰伏五年的人,会贪图一时的关防松懈贸然出手?是皇帝太蠢,还是他认为自己的弟弟和侄儿太傻?
尧年道:“你们可要小心了,指不定他想杀的人,并不是我爹和我哥,毕竟那是完全没把握的事,可他却非要走这一趟,还弄得兴师动众、神神叨叨,必定另有目的。”
扶意最担心的,便是平理的身份被揭穿,怕他的行踪遭人监视,很可能在皇帝眼里,祝家上下如今早已是乱党叛贼,保不齐秋狩那天,皇帝要灭的就是祝家。
但这一次伴驾前往猎场的,俱是京中至尊至贵的王公大臣并皇亲国戚,自然王妃母女也在其列,祝家二房和三房不去,作为大臣的二老爷和三老爷也不单独随驾,此行的目的又模糊起来。
“皇帝的心思不好猜。”扶意道,“请郡主和娘娘小心,我这一边自然也多多谨慎。”
尧年颔首,深知扶意谨慎祝家人精明,她无须多操心,径自捧起茶盏小饮一口,嗅着茶香,缓缓静下心。
然而放下茶盏时,低头间像是不经意地问:“祝镕的身体可好了?皇帝对他动了大刑。”
扶意应道:“他一身筋骨,那顿板子着实伤不了什么,慕公子与他不相上下,挨的还少些,想必也无大碍。”
尧年眼帘低垂,口是心非地说:“我又没问他。”
扶意忙道:“是我多嘴了。”
尧年轻轻一叹:“祝镕回家来,有你贴心照顾,可他回尚书府,怕是要被慕大人再责备一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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