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边境又有麻烦,先去打听打听,晚上到书房,我听听你的主意。”
祝镕领命,目送父亲去见皇帝,最后回到禁军府,终于和开疆碰上了面。
开疆还有玩笑的心情,作揖道:“恭喜新郎官,过了言夫子那一关,更讨得岳父岳母欢心,红光满面地归来。”
祝镕哪有心情和他逗,严肃地却问:“我爹说,边境有了麻烦。”
开疆这才叹气:“赞西人不太平,也不是一两天,这次抢掠不成,他们放火烧了我们的一个村庄。”
祝镕眼中有杀气:“皇上怎么说?”
开疆道:“先安置了当地村民,拨下银款抚恤,另派使臣去赞西国交涉。”
祝镕冷冷一笑,转身翻阅这些日子没能及时处理的信函文书,开疆在一旁说:“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,都这样了,还不打。”
“皇上有他的考量。”祝镕口是心非道,“你我不要挂在嘴边。”
开疆知道他的谨慎,仅仅是不愿连累自己,但这次的事,不满的何止他们这些年轻人,他轻声道:“我爹气得要辞官了,说他这个兵部尚书,要被后人戳脊梁骨,对不起列祖列宗,对不起子孙后代。”
祝镕道:“你好好劝慰伯父。”
开疆叹气:“真窝囊,真窝囊!”
此刻,扶意到了胜亲王府,洗漱更衣后,再来拜谢娘娘。
闵王妃要她不必拘谨,说能为言夫子和夫人送他们的女儿出嫁,本是她的荣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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