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换屋子,的确是因为孩儿热得睡不下,而魏老爷子刚好觉着冷,但换的时候,我把话说清楚了,夜里兴许有奇奇怪怪的东西爬进来,请他小心。”
言景山道:“他是我恩师家的老管事,和这间书院一道留给了我,好大年纪,看着扶意出生长大,家里人都喊一声魏爷爷,你也跟着喊吧。”
“是。”祝镕应道,“魏爷爷说他看守书院一辈子,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惧,让孩儿安心睡去,于是就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,夜里要有奇奇怪怪的东西爬进来?”言景山还是板着脸,家里出了这么丢人的事,他实在没脸见女婿,也只能故作镇定,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。
祝镕坦率地说:“不瞒父亲,是扶意提醒我,仔细那几位,他们一心想跟着扶意上京,没安好心。”
言景山叹气:“实在是家门之辱,本是愧对于你,但我与长兄早已分家,也算不得一家人。望你回到京城不要提起,哪怕是在亲家老太太面前,能免则免,莫让扶意难堪。”
祝镕欠身道:“孩儿记下了,必定事事以扶意为重。”
那之后一上午,祝镕没和扶意见着面,一直跟随岳父会见访客,给学生们讲述京城之事。
他言行谈吐大方得体,虽见多识广,但不张扬买弄,在前辈长辈面前,更是谦虚谨慎,言景山的几位挚友背过年轻人,纷纷夸赞:“公侯世家虽难得,更难得非那纨绔子弟不学无术,意儿实在好福气,你们夫妻俩有福气。”
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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