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着女儿婚事的言景山夫妻俩,也听得真真的,立时翻身起来。
他们赶到前院,被灯火照得通亮的客房里,言蓁蓁蜷缩在角落里哭得凄惨,失魂落魄地喊着:“我不活了、不活了……”
边上魏爷爷坐在炕头,衣衫被扯破,胡子掉了一撮,见了言景山,慌忙说:“老、老爷……我好好睡着,大小姐她闯进来就摸我,我、我……”
老夫人恼羞成怒,双眼猩红,抓了言夫人的衣襟问:“你女婿呢,他不是住这屋子。”
言景山转身拉开母亲的手,将妻子护在身后:“镕儿是住这屋子,母亲这么问,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您放蓁蓁过来,你们想做什么?”
他看向兄长,冷声道:“大哥手里的棍子,从哪儿来的?我们听见动静,还不知是什么事,只人先来了,你们难道是能预知将来,早早把棍子也准备好了。”
言景岳丢开棍子,指着地上的女儿,又指着魏爷爷:“你、你这个老畜生,败坏我女儿的名节,你你,我和你拼了。”
“请问,出什么事了?”门外忽然传来祝镕的声音,一屋子人都愣住。
“镕儿别进来!”言夫人冲出去,把女婿推在门外,心里一面是慌乱,一面是庆幸没出事,着急问女婿,“你怎么不在这屋里睡,你去哪儿了?”
祝镕应道:“您把屋子烧得太热,孩儿实在睡不着,我在院子里转了转,见魏老爷子屋里亮着灯,他说身上冷正要翻被褥,我就强行和他换了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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