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扶意吃着长大的饭菜,姑爷且尝尝。”
祝镕不见扶意跟来,便知这家中规矩,实则换做谁家,也不能让即将成亲的新人自己来张罗招待。
他自然不敢造次,大方地跟着岳丈入席,在礼仪分寸之下,吃得很香。
言夫人陪席在一旁,眉开眼笑,怎么也看不够似的,直到丈夫在桌下轻轻碰了她一下,她才收敛几分笑容。
言景山说:“明日一早,我请几位世交挚友来做个见证,你再带着聘礼婚书上门吧,今日之事不必提起。”
祝镕赶紧放下筷子:“小婿记下了。”
“姑爷,你住哪儿。”言夫人问道,“府上护送意儿回纪州的两位妈妈,你可见着了?”
“孩儿来书院时,还没和她们遇上,想必此刻已和其他家仆汇合。”祝镕道,“母亲可有吩咐?”
言夫人说:“没什么吩咐的,我就想着,你在纪州人生地不熟的,年轻孩子一个人住在外头我也不放心,倘若你不嫌家中简陋,我们还有两间空屋子,不如住到家里来。”
言景山干咳一声,看了眼妻子,直言不讳道:“他们尚未婚配,接来家中不合礼数、不成体统。”
夫人说:“小小的孩子,什么礼数体统,皇上都说他们是夫妻了,圣旨大如天,不过差拜堂走个……”
言景山冷声回绝:“公爵府有家仆相随,姑爷必然会得到妥善照顾,你就不要操心了。”
夫人见丈夫神情严肃,这事儿是没得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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