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母亲已经挨了一秤杆,遮挡的手臂上,红红一条印子十分吓人。
见闺女满身蒸腾杀气,且似乎因为姑爷的到来,变得更厉害,言夫人再三央求:“咱们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哪能叫姑爷看我们家里打打杀杀的。意儿,你不看别的,就看娘的面子,别叫我在姑爷跟前抬不起头。”
“镕哥哥才不会看不起娘,他只会和我一样,心疼您。”说这话,想到祝镕,扶意身上的戾气就散了一大半,面上有了笑容,轻声喃喃:“他怎么来了呢,竟然自己跑来了,也不事先说一声。”
言夫人看见女儿眼中的幸福和甜蜜,心里就踏实了,悄声说:“真是英俊极了,娘从没见过这样英俊的男子。”
扶意害羞了,捧着药箱转去一边。
言夫人跟来说:“你爹爹前几日还对我说,明年去了京城,他要做足岳父的架势,好给闺女撑腰。这下可好了,还撑什么腰呀,哪有岳父当着女婿的面吃糖葫芦的。”
母女俩笑作一团,眼看日上正午,扶意便跟着娘来厨房张罗午饭。
从米缸里盛了米,抬头就见言蓁蓁阴魂不散地站在门前,她嫉妒得眼睛要滴出血来,问道:“那个人,就是公爵府的嫡子?你的未婚夫?”
言景岳和妻子先回去了,毕竟家里还有个待考的儿子要照顾,但言蓁蓁死活不肯走,不知她还想算计什么。
方才听母亲说,祖母要让伯父一家送她出嫁,简直是上赶着要去祝家给她丢脸。
爹娘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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