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过他们的贺礼。”
扶意应诺,说道:“之后的日子更忙,爹爹和娘,也早些收拾行李才是。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,言夫人拉着女儿坐下:“我和你爹爹商量好了,我们不去京城,在纪州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就好。”
扶意很难过:“为什么不去,是怕公爵府的人看不起我们家吗?”
言景山道:“科考在即,爹爹一来一回至少一两个月,学生们可耽误不起。明年春闱,爹爹送学子上京赴考,带上你娘来,我们再一家团聚。”
言夫人说:“你要好好向亲家老爷和老太太解释,明年春天,娘就来京城看你。”
扶意明白爹娘心意已决,且父亲对待学子们,向来如同骨肉一般,她也不愿师兄弟们耽误了前程,答应道:“那你们明年春天,一定要来。”
一晃,数日过去,博闻书院已是张灯结彩预备着喜事,扶意跟随爹爹亲自登门,去邀请城中德高望重的学者长辈们来喝喜酒。
这日,父女俩一早就出门,言夫人带着奶娘等来酒庄的掌柜和伙计,拉了两车的酒水从后门送进来,她一一清点核对,当面就把账给结了。
但送走客人,一转身,就见婆婆满脸阴沉地站在屋檐下,而后一步步走来,扫了眼满地的酒坛子,冷声问:“这么多?花不少钱吧,你哪里来的银子?”
“是相公给的,他预备着扶意出嫁用,我也不知道。”言夫人低着头,轻声说,“这些酒,也是相公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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