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年说的话不出十句,但这件事可用不着她点头,要紧的是皇帝欢喜。
他道:“我和你爹自然会安排好,外人若是问起你的婚事,你也不要一问三不知,就说家中已经在张罗。”
可闵延仕又问:“倘若……姑父父子还活着呢?”
老相爷巴不得大女婿和外孙化成灰飞,恨恨道:“他们死了,你要认清这个事实。”
与此同时,祝家兴华堂内,夫妻二人商议老太太要扶意从胜亲王府门里嫁过来一事,祝承乾妥协了,并劝说妻子进宫向皇后提出请求。
大夫人被逼急了,流着眼泪说:“你是嫌我被皇后骂得还不够狠,嫌我还不招惹她讨厌,这一年来,我在她跟前,哪一次是高高兴兴,哪一回进宫不受责备?连我哥我嫂子都能来指摘我的不是,我在你们祝家白忙一场,如今连娘家都要回不去,你还来坑我?”
祝承乾好生道:“你听我把话说完,你就这么对皇后讲。”
他教妻子对皇后说,希望将来的公爵夫人能有好出身之外,也为了能缓和近来关于皇帝不重视纪州,有意裁撤兵权的谣言。
大夫人将信将疑:“这管用吗?皇帝要裁撤兵权,与言扶意从哪里嫁过来,有什么相干?”
祝承乾道:“自然是肯定闵姮她纪州王妃的地位不会被动摇,你可别忘了,兵权在她手里。”
大夫人不屑地说:“我也是真奇怪,皇帝为什么不在五年前就把兵权收回来,甘心交给一个女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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