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笑话的,爹爹会好好给你把关,你不要急躁,总不能不嫁人。”
扶意耷拉着脑袋,没应话。
言景山说:“不乐意吗?”
扶意点头,又摇头:“说不上来,反正是明年的事,爹爹,我们别在这会儿吵架可好?”
言景山嗔道:“满天下去问问,哪家孩子敢对爹娘提吵架二字,你还挂在嘴边了,我这十七年到底养了个什么女儿?”
扶意眼眉弯弯地一笑,满面娇态,惹人怜爱,言景山总能见到几分妻子年轻时的影子,自然闺女又是和妻子截然不同的姑娘,他心里爱女儿还爱不够,天知道那一日怎么失心疯了,被母亲一撺掇,往死里打这孩子。
“爹娘就你一个姑娘,还是嫁在纪州城的好。”言景山说,“嫁的远了,彼此惦记着,你娘心里不好受。”
扶意继续磨墨,只咕哝了一句:“不说讲好了,明年再说。”
她心里是愧疚的,且不说能不能嫁给镕哥哥,她可是信誓旦旦对香橼说,要离家出走,远远地离开这里。
想来那几天,满心火气,委屈又彷徨,不能冷静看待一切,而如今她仿佛是把这口气咽下了。
不行,扶意立刻灭了内心的动摇。
她并非赌气才要离开这个家,她是不甘心这辈子就做个相夫教子的普通女人。
“小姐……”忽见香橼在窗下朝她招手,脸上眉头拧在一起,扶意就知道没好事,借口离开父亲后,就被香橼一路带到了老妖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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