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成什么样了,能护到这地步?”
奶娘皱起眉头想,嘴里念叨着,说怪不得香橼总和她打哈哈,问什么都跟个傻子似的,她都以为真生了个傻闺女,如今看来,这俩孩子在京城里,一定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。
“莫不是当亲孙女养了,就是当孙媳妇了。”奶娘说,“夫人您别担心,我们小姐的好日子,才要开始呢。”
言老夫人虽然忌惮暗中保护扶意的人,可也不愿善罢甘休,把小儿子叫去,要死要活地威胁他,必须收拾了扶意。
言景山回到前院学堂后,才把女儿叫过去,书桌上摆着戒尺,原是用来震慑学生的,见女儿进来,他还刻意把戒尺藏在了桌下。
扶意很久没来学堂,进门就见地上的席革是新换的,她春日里离家时,每张桌子前的席革都有磨损,远看像一个个坑似的,如今焕然一新,学堂里瞧着也气派起来。
扶意在爹爹桌前盘腿坐下,低头就看见了书桌下的戒尺,心里一抽,问道:“爹爹又要打我?”
言景山愣了愣,嗔道:“我都藏到桌底下了,打你做什么?”
扶意说:“可我好像把娘也吓着了。”她说着,想到母亲的满脸惊恐,又忍不住笑出来。
言景山生气地说:“女孩子家家,喊打喊杀,什么吊在城门下暴尸,叫人传出去,你将来怎么嫁人。”
扶意低下头:“那也比被她打死强。”
言景山正经问道:“你可知,是什么人在暗中保护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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