讳,恐婚事不成,反耽误她的名声。不想犬子如此莽撞,在御前坦白一切,困扰了皇上,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帝道:“谈不上困扰,你们的家务事,自然要诸多顾及与周全,朕不该过问太细。想来金将军也无强求之心,你们更不必愧疚,金爱卿,你说呢?”
金将军心中恼恨,但再怎么不甘,也不能在御前发作,唯有抱拳道:“小女与祝府无缘,臣怎敢耽误老夫人履行誓言。”
慕尚书冷不丁从边上站起来,笑道:“不如臣来保媒,求皇上降恩赐婚,圣恩之下,老夫人必定满心欢喜。臣年轻时常在祝家往来,犬子开疆如今亦是公爵府常客,皆得老夫人细心照顾,无以为报,如今为老夫人成全儿孙婚事,也算是臣报恩了。”
皇帝笑道:“你们两家向来亲厚,你来保媒很合适,你做媒人,朕来主婚,别叫老人家心里惦记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,称颂隆恩浩荡,三呼万岁。
这桩婚事,便是定下了。
祝承乾无奈,金东生恼怒,祝镕面上宠辱不惊,从容应对,但心中已是百花齐放,恨不能插翅飞去纪州,将扶意带回身边。
席中不相干的人,不过是看了场笑话,甚至没人在乎言家女儿是什么来历什么品貌,唯有一个人,默默饮下杯中酒,连带着心里的倾慕和不甘,都艰难地咽下。
不知当年,周公瑾是在何种心境下,念出那句旷世的不甘。
闵延仕如今就觉得,祝镕来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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