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是非非她也该理清楚了,该死心的,该撂下的,都能想明白了吧。”
“亲生骨肉,岂能容易断了的。”老太太叹道,“可扶意若是当断则断,她这辈子才能走得更洒脱自在,不然除非熬到她祖母死了,可便是老的没了,不还是有难缠的大伯与伯母?”
隔着千里,也叫老太太说中了,这会儿博闻书院的后院里,一家子人关了门说话,生怕争吵声传到前院书房,影响学子们上课。
言景山不得不过来应对兄长和嫂子,只因侄女蓁蓁,脑袋上和脸上的伤,经过几日休养后,反而青青紫紫看起来更可怕,那晚扶意下狠劲往她嘴里塞年糕,是真把这丫头的嘴角撕开了。
扶意的大伯母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说女儿毁了容颜,往后嫁不出去,都是扶意造的孽,要这家里给个交代。
大哥则质问兄弟:“你好歹还是个夫子,什么桃李满天下,就生出这样狂躁的女儿来?你、你看她还敢瞪着我,去了趟京城,可了不得她了!”
言景山呵斥女儿:“还不跪下?”
扶意冷幽幽看了眼父亲,她的手掌依然刺痛伴随着麻痹,左手小指的骨头被打伤,不得自如弯曲,掌心雪花状的淤青已经发紫发黑十分可怕,但她把手藏在了袖子里,不愿给人看。
言景山见女儿无动于衷,更大声地呵斥:“跪下给你大伯赔不是,说你错了!”
一家子人恶毒地瞪着扶意,咬牙切齿地等着看她再挨打,这一下闹起来,怕不是打手板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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