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客气。”
祝镕躬身道:“孩儿记下。”
大夫人瞥他一眼,想起前些日子的事,冷声道:“难为你跑一趟,我知你眼里没有我,你爹不在,也不必假惺惺做出孝子贤孙的模样,赶紧走吧。”
“母亲息怒。”祝镕却是跪下了,这一下的身姿神情,像极了当日跪求三夫人不要生气的扶意,他们两个最是能屈能伸。
大夫人冷笑:“你做什么?赶紧起来,把你的膝盖跪坏了,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祝镕却恭恭敬敬地说:“那日痰迷心窍,说了混账的话顶撞母亲,这些日子来,孩儿日夜难安,满心只求母亲消气,能原谅孩儿。只要您能消气,不论怎么惩罚,儿子都甘愿承受。”
大夫人说:“难道老爷此刻在家,我看不见他?祝镕啊,你做戏给谁看呢,何苦来的?你愿意受罚,我还不乐意打你呢,你是有恃无恐,家里老的做主的都是你的靠山,我动你一下,他们能拆了我的骨头。”
祝镕伏地道:“孩儿不敢。”
大夫人别过脸道:“滚吧,往后没事,少往我跟前来,我可没福气有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祝镕却道:“门外的丫鬟婆子,都是新过来的,不知根底,倘若见母亲与我不和睦,传出闲话去,只怕惹出欺君之罪,孩儿万死也难以赎罪。”
大夫人眼眉一抽,想起了丈夫的话,她这儿的确是背负着欺君之罪,才给自己“生”了个儿子的。
如此一来,不得不活生生咽下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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