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明天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们上船,老张爷他们一车人先回京城,祝家会另派人在那边接应我们。”
扶意的目光从香橼肩头越过,显然看见在听得“祝家”二字时,那男子回眸看了眼这一边,可她不敢乱猜,也不敢招惹麻烦,拉着香橼便进门。
香橼不禁问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扶意道:“我也说不上来,等我想起来什么,再告诉你。”
夜色渐深,祝镕回到家中,因是父亲派人来接他,必然多晚都要到兴华堂请安。
祝承乾此刻还在书房忙公务,见儿子好好地回来,心中先是一喜,但想到他为了言扶意欺瞒自己,又很不甘心。
祝镕行礼后,站着没说话,父子俩僵持了片刻,祝承乾撂下笔怒道:“跟我装木头人,你站着不说话,什么意思?”
“儿子做错了事,心里知道您气不顺,不敢多嘴。”祝镕垂首道,“请父亲息怒。”
祝承乾冷笑:“你还知道错?我几次对你提起言家女儿,你都装傻,这就是我教的好儿子?”
平日里,祝镕必然早早就跪下,可这件事关乎扶意,他不愿屈膝。
祝承乾见儿子这般气势,心里也明白,儿子的心是彻底被那言扶意勾走了。
“欺瞒您,是儿子的错,但儿子生来头一遭,自己尚不知如何面对,并非有意欺瞒。”祝镕道,“爹爹要留扶意给我做小,此刻您该明白,儿子心里必然不情愿。可当时当刻,难道与您争得脸红脖子粗,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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