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却说,儿子和媳妇半途折回来,不知要做什么,但回了兴华堂后就没动静了,扶意和韵之不免替祝镕提心吊胆,害怕叫大老爷和大夫人逮个正着。
偏偏怕什么来什么,俩姑娘才洗漱换了衣裳,正要来伺候祖母用药,迎面见争鸣满头大汗地跑来,在院门前团团转,求爷爷告奶奶地,让他见老太太。
“争鸣!”韵之上前问,“我哥怎么了?”
争鸣哭着说:“二小姐……公子正挨打,大老爷要打死他了……”
韵之急得往门外冲,被扶意拽着:“你去管什么用?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韵之脑袋里一片乱,见芮嬷嬷出来问什么事,便一头闯进去,向祖母搬救兵。
兴华堂里,平珒和映之、敏之,被嫡母叫到屋檐下跪成一排,活生生听里头呼呼作响的鞭声。
姑娘们受不住惊吓,哆嗦着掉眼泪,王妈妈却在一旁冷冷地说:“姑娘们跪好了,更竖起耳朵听好了,这就是不敬嫡母的下场。三公子就算是大夫人亲生的,该打还是要打,姑娘们和小公子将来,可别学了不好的去。”
屋子里,祝镕直挺挺地跪在地上,祝承乾衣袖挽起,手上握着三指宽的木杖,一下下抽打在儿子的身上,逼他说实话。
祝镕宣称是带长姐去看病,今日只头一遭,可大夫人如何能信,一口咬定他是送涵之回王府,要他把其他人一并供出来。
她一遍遍刺激着丈夫,说这是个养不熟的野种,说祝承乾二十多年的心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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