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祝镕也有些不好意思,稍稍动了下肩膀,已疼得不那么厉害,便岔开话题,“过几日,我就该回禁军府去,总不能新上任的统领,迟也不见人,还要去叩谢皇恩。”
李嫂却说:“那日在老太太屋里,提起这事儿,您猜言姑娘怎么说?”
祝镕不禁嗔道:“何必逗我,我怎么猜得到?”
李嫂笑道:“姑娘说,与其为了早些走马上任,吊着胳膊去见手下,不如养好了伤,抖擞精神地去。也免得人家总提起,您是为了什么才升职,想必在您心里,因为挡箭护驾而晋职,并非您所愿。”
见自己的心思,被扶意猜得通透,祝镕不自禁地笑了。
李嫂见状,故意问:“您还去吗?”
窗外雨声嘈杂,祝镕故意扯开话题:“您去看看,这院子里会不会倒灌雨水,好些年也没人住了。”
然而天气一路往夏天去,暴雨带来短暂清爽后,太阳一露脸,便愈发闷热难耐。
今年忠国公府,早早就开地窖取冰,一大缸一大缸地往各处院子里搬,有二夫人病着,有三夫人安胎,还有祝镕养伤,说不上究竟是沾谁的光,清秋阁里也终于清爽起来。
屋里屋外天差地别,扶意少不得每每叮嘱一头汗跑回来的香橼别贪凉,香橼因怕热吃饭少,脸蛋子也消减不少,苦哈哈地问扶意:“小姐若真和三公子结为夫妻,难道永远要在京城过夏天?”
扶意哭笑不得,前路有太多足以影响她往后人生的事,可气候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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