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”
扶意收拾着脂粉盒子,说道:“正是我想对你说的,伯母她今日的确是发自肺腑地反省了自己的过失,她心里有你也有大嫂嫂,但保不齐下一回又转不过弯来,你们又闹起来。再有你的婚事,在她眼里依然是嫁入皇室最好,更满心以为是为你好,因此你也不要太多奢望,到时候再失落极了。”
韵之苦笑:“我早就不指望了,你不必担心。”
扶意道:“母女一场,又何必成了深仇大恨的人,你心疼大嫂嫂,就是因为从小心疼伯母,心疼她始终也得不到伯父的尊重。”
韵之重重一叹:“我爹这个人,不提也罢,我就不想大哥将来,也变成他那样。”
扶意问:“你打算怎么对大表哥说?”
“照实说,我想什么就说什么。”韵之道,“我们是亲兄妹,我是为他好,又不是要害他。”
扶意放好东西回来,舒了口气道:“这几日发生太多的事,莫说你们当事的,我这旁观的也晕头转向,仿佛过了十年那么累。”
“十年后,我们也都是母亲了吧。”韵之软绵绵地憧憬着将来,“我将来,一定会好好疼爱我的孩子。”
“不害臊。”扶意嗔道,“但是见你好了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韵之说:“你说这个家有意思吧,若把大伯母和我娘,还有三婶婶的优点合为一体,那就十全十美了。”想了想,又犯嘀咕,“你说我娘能有什么优点呢?难道是能生养?”
她自己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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