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夫人不愿久留,可临走时婆婆却吩咐她:“家里近来不太平,叫外人看不少笑话,原本该借此机会,好生热闹一番,一则感沐皇恩,再则让多事的闭上嘴。可我想着,平瑞离家才没些日子,你弟妹身上不好,你二弟心里也不舒服,再有镕儿不是那爱虚荣张扬的孩子,酒宴就免了吧。若有亲戚世交送贺礼来,你打发回礼便是,一切低调才好。”
大夫人欠身道:“媳妇正有此意,不然我们热闹着,弟妹他们瞧着,心里该多难受。”
老太太笑意深深,对儿媳道:“镕儿有出息,是你的荣耀,如今平珒还小,将来长大了,必然也不会给你丢脸。映之和敏之虽是庶出,但自小养在你身边,如今念书写字又长进了不少,将来送她们出嫁,必定是风风光光,这都是你们两口子的福气。”
大夫人笑得僵硬,敷衍地道了声谢,一转身就目露凶光。
她心里明白,老太太并非要恶心她,就想她将几个孩子视如己出,好生抚养罢了。
在任何人看来,走这一步,不仅立下慈母美名,将来老了更能有所依靠。
可人各有志,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大夫人走出卧房,芮嬷嬷侍立在门前,见大夫人袖子底下露出半截包扎伤口的纱布,言姑娘看的不错,果然是受了伤。
之后描述给老太太听,担心地说:“莫非大小姐心里记得,是大夫人害了她的骨肉?”
老太太心痛不已:“是她造的孽,也是我造的孽,我的涵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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