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这儿仿佛不值什么,心里的期待从眼中溢出来,“三公子、三公子的喊着责备我,好像拿箭往我伤口上戳,可我也想听一听,难道只有奶奶可以听?”
扶意问:“三公子是在调戏我吗?”
祝镕一下慌了:“怎么敢?扶意,你不要误会。”
扶意说:“你不老实养伤,我就真拿箭来戳你的伤口。”
祝镕笑道:“你能舍得?”
扶意无心玩笑,看着还有血从层层包裹的纱布里透出来,如同自己的心在滴血,好生道:“你别叫我将来,再无处去喊这一声,你但凡好好的,想听一辈子又有什么难。”
祝镕抓了她的手,往心口上贴:“是我不好。”
扶意哪里狠得下心生气,泪中带笑,温柔又委屈:“好好养伤,你好了,我就都好了。”
祝镕不愿扶意再为自己担心,便老老实实躺下,才闭上眼,忽然听见一声温柔如春风的“镕哥哥”。
他倏地睁开眼,面前的笑容,消除了他满身的疼痛。
“我就在这儿,你安心睡。”扶意道,“一会儿再叫你吃药。”
“别太辛苦……”祝镕说着,再次闭上眼睛,但右手心里多了一抹温柔,是扶意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。
夜色渐深,胜亲王府中,闵王妃卧房昏暗的烛光里,有三人的身影,待一人离去,便只剩下母女俩。
尧年侍奉母亲睡下,闵王妃说道:“这几日慕开疆要养伤,盯着你的人难免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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