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不见摸不着,我只想镕儿平安,母亲,没有了镕儿,我也没有活着……”
“行了,你儿子还没死。”老太太说,“我不过是提醒你,他眼下正弱,你要留心了。”
祝承乾心头一紧,脑中过过好几张脸,眸中露出杀气:“谁敢伤他分毫,我必要那人偿命。”
他声音不小,里屋都听得见,韵之捂着心口蜷缩在脚踏上,扶意为祝镕额头上换了新帕子后,便对她说:“起来吧,一会儿大老爷来了。”
韵之方才听见大伯怒骂一声“偿命”,吓得魂飞魄散,刚才在东苑听到香橼的传话,她满心以为是爹爹对三哥哥动手,他说过,要为了夺爵而不择手段。
得知哥哥是因护驾而负伤,韵之竟有些高兴,至少和爹爹不相干,可她这样的高兴,是不是太奇怪了?
扶意的心虽然还悬着,好歹镇定下来,搀扶韵之起来,好生道:“等老太太的吩咐,若是留你在这里照顾表哥,我也留下陪你,我们一定能把表哥照顾好。”
韵之含泪点头,但还是忍不住委屈:“扶意,我们家这是怎么了?”
朝廷恩怨也好,家族纷争也罢,扶意眼下什么都不想,只盼着祝镕早些康复,她的魂魄和心才能归位,至于前因后果,总会有人来解决,什么都及不上他的平安。
不久后,换了衣裳的祝承乾进门来,一步一颤地走到儿子的卧榻边,伸手想要抚摸,却又怕弄疼了他,唤了几声“儿子”后,已是哽咽了。
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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