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要对你说。”
“是啊。”扶意回身道,“我一直惦记着呢,现在说还来得及吗?”
等她坐回来,韵之已是双颊泛起红晕,如那天从围场归来时,红得那样可爱。
扶意心里便猜了七八分,也不由得紧张起来,不知如何回答韵之,才能呵护她柔软的心思。
“我这几天,满脑子想着一个人……”韵之说了半句,又犹豫好一会儿,举起手伸出纤纤玉指,“你要同我拉钩,绝不能告诉别人,香橼不行我奶奶不行,郡主也不行,总之谁都……”
不等韵之说完,扶意就勾上手指,温柔地答应:“我保证,绝不对任何人说。”
一语罢,二小姐的脸颊更红,眸光渐渐朦胧,勾手指的手转为抓着扶意,声如蚊蝇地说:“我是不是,有了不该有的念头?”
扶意静静地听着,等了好半天,韵之才挤出一句:“我每天都在想闵延仕,怎么会这样呢,扶意,我是不是把脑袋摔傻了?”
祝闵两府算得世交,如今又结了姻亲,闵老相爷为人和善,那日二老爷生辰,他竟然拨冗前来。
自然,就算和东苑是两亲家,老相爷给的也不是祝承业面子,是看在祝家三百年家业,世代贵族,是祝家列祖列宗的体面。
换句话说,在宰相府眼中,祝家是值得往来,愿意高看一眼的门庭,虽然只是嫁了个庶女来,但公爹祝承业本也是庶子,两边算得公允。
可如今,韵之对闵延仕念念不忘,她心里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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