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地指了指:“赶紧躺下谁,再不听话,可就没小马驹了。”
平珒却还惦记着一件事,问道:“奶娘告诉我,言姐姐只在我家待一年,明年开春就要走的。哥,言姐姐走了,谁来教我念书?”
祝镕摸了摸弟弟的脑袋,要他闭上眼睛,应道:“哥哥也不知道,下回见了奶奶,你问奶奶去。”
待他离开兴华堂,整座公爵府都静了,走到哪里都静谧无声。
祝镕满身疲倦,想起自己答应过扶意会好好保重身体,便放下还未解决的事,回到小院,早早睡下。
然而隔天一早,晨曦微露,他还在梦中,就被人推醒,睁眼见是大哥立在床边,赶紧坐了起来。
祝平珞负手而立,瞪着弟弟:“我在这里站着,你在床上坐着?是不是还要伺候三公子洗漱用早饭。”
祝镕赶紧起身,可哥哥又担心他,随手抓了两件衣服扔过来:“穿上,这天早晚还凉得很。”
平珞在弟弟的屋子里转了转,见祝镕穿戴好了,才问:“老实给我交代,你二哥的事到底怎么回事,他养的那个女人呢,你藏哪里去了?”
祝镕笑道:“您去问二哥就是了,问我还要绕几道弯,我能知道什么?”
因忙碌皇帝行猎,这件事已经拖了两天,平珞哪里还有耐心和弟弟开玩笑,不怒自威地瞪着他,什么都不必说,气势就在了。
祝镕昨夜在平珒跟前的威严荡然无存,毕恭毕敬地请哥哥坐下,站在一旁道:“二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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