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觉得奇怪?”
祝承业将茶碗拍在桌上:“我这里正担心,你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你这个娘是怎么当的?儿子成日里在做些什么也不知道,你一天到晚地在想什么?”
二夫人心里有气,可比不得大夫人那般能在丈夫面前强势霸道,她不敢顶嘴争吵,只背过身去,挤出几滴眼泪:“你在外面受了气,别总回来寻我的不是,难道我还有对不住你的吗?”
祝承业觉得自己简直对牛弹琴,再不管妻子,朗声将平日里跟着次子的婆子丫环和小厮们通通叫来,可他们都不知道二公子在外置办家宅的事,只说二公子每日早出晚归,在家的时辰越来越短,几乎就是睡个觉。
但也有人察觉到细枝末节的异样,回禀老爷说:“公子书房里的书,少了好些,起初一两本,还当是放在了别处,后来以为是借出去,但近来少得越来越多,也不知道都去哪儿了。”
祝承业闻言起身,径直闯入次子的院落,在他的书房里翻了一遍,果然已经不像读书人的屋子,笔墨是干涸的,堆放的书整整齐齐,更是空了一大半的书架,这屋子里再没有半点书卷气。
“他把东西搬去了哪里?”祝承业浸淫官场多年,心里还能没点算计,一眼就看出小儿子必定另有了住处。
可这一家子仆人,却是无一人知道,又怕二老爷发威动怒,都纷纷推诿扯皮。
最后落到了每天跟在二公子身边的那个小厮身上,巧的是他这会儿也不在家,必定是和二公子在一起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