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张口就胡说。”
平理翻身下马:“我和韵之一样大,在你眼里她就是小孩子,到我这儿,倒是大人了,你也太偏心。”
祝镕瞪着他:“你乐意做孩子,我让三婶给你安排奶妈跟着可好?”
一面打量弟弟,问道:“你来骑马,穿得这样华丽庄重做什么,施展不开仔细受伤。”
平理道:“懒得去换,先头送大嫂嫂她们一道去王府回礼,我娘真是,非要打发我也去,她又不知道在谋算什么。”
祝镕问:“还有谁去?”
平理应道:“韵之和言姑娘,言姑娘还是我娘指名要她跟着的,说她是纪州人,和王妃说得上话。”
祝镕心头一紧,没再多问什么,叮嘱弟弟不要受伤,就先离开了。
他明白,很多事自己已无法阻拦,扶意完全可以有她的抉择,去坚持她心中所期待的一切。
眼下唯一担心,养母得知扶意去过王府后,又会为难她,大夫人发起狠来,做事不计后果,很可能对扶意……
越想越担心,匆匆回宫交了差,便尽早赶回家中。
他每日回家,进门后都会有下人迅速传话进去,好告知各位主子知道,往往等过了中门,就会有祖母或父亲那边的传话,或是要他过去,又或是免了请安行礼,让他早些歇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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