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三杯酒下肚,一齐谈笑风生开。
不多久,老太太那边先散了,众人起身相送,闵延仕再次看见了那书院的女儿。
祝镕前去送他的祖母,只有开疆在一旁,他喝得半醉,玩笑着说:“我原以为,韵之妹妹是京城女眷里的佼佼者,如今才知山外有山,纪州水土真真养人,不愧是我大齐发迹之地。”
闵延仕以为他说的是言姑娘,但见开疆醉醺醺的,也没敢搭话。
此时祝镕已经回来,说道:“宾客们陆续散了,要不要去我院里看看。”
他们几个年轻人便辞过长辈,结伴往西边小院去,祝承乾看着儿子走在几个孩子之间,气质出挑、大方潇洒,面上不禁浮起满足的笑意。
二老爷祝承业不经意看见,却是心里一阵发紧。
祝镕到底是捡来的,还是大老爷和外室养的,家中人人心里有本账,只怕再过几年,老太太和他儿子就要动心思,让祝镕认祖归宗。
如此一来,祝家的爵位断然到不了他东苑的手上,祝承业虽已儿孙绕膝,但不得不承认,长子次子的天资天分都不及祝镕高,将来在官场仕途也早晚被祝镕比下去。
两天的寿宴,本是顺顺当当,祝承业满心欢喜,到这一刻,突然又危机上了心头。
扶意随老太太回内院后,和韵之窝在屋子里说了半天大小姐的事。
她和祝镕约定暂不提大小姐是否曾经怀孕,于是只告诉韵之,先尝试与王府和平地商量,想办法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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