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皇后和太子,兴华堂里,处处充斥着利益。
眼下,祝镕还无法预见自己的将来,才会对开疆说那番话,可方才父亲的一句义女,就让他的心猛地震荡。
那些不明白的事,他算是都想明白了。
此刻清秋阁里,尚未熄灯,扶意正在书房,准备给二老爷的寿礼。
她无心巴结东苑,但二老爷是韵之的父亲,总要看在韵之的份上,多尽些心意。
翠珠送茶来,帮着多点几盏蜡烛,听香橼念叨:“到底是国公府,用不尽的蜡烛灯油,我们书院里可没有这样宽裕,那些念书的公子们,冬日映雪、夏夜囊萤,就差凿壁借光了,很不容易。”
翠珠听不懂这些话,很羡慕香橼念过书,扶意笑问:“你要不要学认字?”
“不敢学,我爹娘说,识字念书容易刁钻,不好养活,往后也没人家要我。”翠珠说着,又觉失言,慌忙道,“姑娘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扶意自然不会误会,只觉惋惜无奈,低头继续准备献寿图。
翠珠又说:“听说方才大老爷和三公子从门前过,站着说了好一会儿的话,不知父子俩念叨什么呢。”
香橼张嘴想问,记起小姐的告诫,赶紧收住了不言语。
翠珠说:“姑娘,我再多嘴一句,您别动气。”
扶意放下笔:“说吧,不碍事。”
翠珠轻声道:“这几日家里好些事,大夫人都不闻不问,竟是大老爷出面打理,知道的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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