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看着鬼决。鬼决没有让开,只是静静地站着看他,雪衣也不催,绕开他就走,似乎懒怠和他搭话。
雪衣!
鬼决叫住他。
失心散真的就无药可解了吗?
雪衣转过头来看他,一双美目眼波流转。
有,可这代价你也知道。雪衣笑得娇媚,除非施毒者死,否则,想都别想。就凭你这看似冷酷实则容易心软的性子,恐怕舍不得让别
人死吧?
等等!
见雪衣要走,鬼决忙拉住他,雪衣若如无骨的手腕被擒住,挣脱不得,冰蓝色的眸子刮起一阵风暴,挣扎着凌乱了一头秀黑的长发。
你以为还是从前么,光靠这样抓着我我就会好好呆在你身边?见挣脱不得,雪衣放弃挣扎,眯着狭长的眼睛一脸嘲讽地看着鬼决,我
说过的吧,如果那人不是我,鬼家我一刻都不会多留。鬼决,我分明和你清楚地说过的。
我也说过我会护着你,会照顾你,鬼决言语间浸透了苦楚,我要你等我回来,可等我从容都回来的时候,发现你还是走了,这一走就
是八年。你知不知道这八年来
这八年来,雪衣打断他的话,我过得算是春风得意,什么滋味都尝过了,什么事都见过了,什么人都有过了,自己也被不少人玩过了
。
雪衣!
亏得我爹娘生得我这样一幅好皮囊,当年初到卫国的时候,我在青楼做小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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