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我等着你。”
聂柯反而笑起来,手上戴着镣铐,叮咚作响,他开心极了。
她还是妥协了。
对聂柯的起诉,她很快就撤了下来,甚至为之主动申请为他减刑。
再见聂柯时,他气色好了许多,显然他也认为自己很快就能被释放,当下告密告得十分爽快。
五天早已过去,那人按照聂柯给的路线先逃去了越南,第三站是印度,然而没等他到达印度,半路就被人提前截了下来。
符我栀接到消息时已经迟了一步,有人先她一步把那人带走了,就连危玩,都没有来得及把人揪出来。
他们仍旧没有得到幕后之人的半点蛛丝马迹,白忙活了一场。
“大概是报应。”符我栀自暴自弃地说,“我骗了聂柯,现在轮到别人骗我了。”
她根本没有撤诉,也没有替他申诉减刑,从头到尾不过是串通了狱中的一些好人陪她演了场戏,让聂柯误以为她受他威胁。
事实并不是这样,他该坐多少年的牢还得坐多少年,甚至最后还因勒索威胁而多判了一些时日。
危玩倒是对此并不在意,原本就只是一条意外得到的捷径,没了就没了,大不了沿着原轨迹继续慢慢找。
不过,至少这件事让他确定,幕后之人确是危家的人无疑,接下来只要一个一个调查排除,不怕查不出来。
他们先前已经得到了一点消息,当初他住在昌化路小公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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