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我搬出老宅,家里人再也没有遇见那些奇奇怪怪的意外,父母也不得不相信那个疯老头子说的话,我也记不清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来看我了。”
说到这,危玩语气不明地笑了声,不知道是在笑谁,听的人心里特别难受。
符我栀握紧他的手,紧了又紧,像是在说“我相信你,我以后天天看着你”。
危玩其实已经不太在意那些了,这么多年早习惯了,不过被她心疼的感觉还不赖。
“我六岁那年,发生了一件事,我选择了自愿出国。”
符我栀手指一动,下意识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重点。
不知为何,她忽然不想让他继续揭伤疤了,可忍了忍之后,她终归是没阻止他。
危玩语气平淡地陈述:“那年,大王园发生了一场火灾,半个园子被烧成了灰。当时顾叔和付姨刚好请假回了老家,大王园只有祖母一人,她被困在里面,等了很久才被人救出来。她的双腿被烧断的房梁压住了,被救出来后两条腿彻底废了,只能坐轮椅。那之后,她再也站不起来。”
他讲述得格外平静,好像过了这么多年,他早已不在意当年的痛了。
可任谁亲耳听见他的讲述,都不会认为他心中的伤早已痊愈。
他只是假装无事,假装过得很好,让许多人都看不透他,更看不透他究竟哪里会疼。
难怪,难怪她第一次去大王园,就看见那件木屋门口的扶栏上刻着一层奇怪的灰色痕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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