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尔风不觉有哪里不对,陷入自己的回忆里,兴致勃勃地继续讲述道:“不过陆姨没兴趣和小姑娘聊天,正好玩少一向不喜欢和女生来往,陆姨就骗玩少对方是个男生,把人家好好的一小姑娘扔给了玩少,让玩少教人家小姑娘学习。这还不是最有意思的,玩少当时一直以为那边的小姑娘是男生,后来听见小姑娘的语音,吓得他一天没敢上线。”
赵尔风说到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那段时间可真的是危玩一生中最大的黑历史时期,作为损友,他必须把这事儿分享出去,这可是他这么多年最大的快乐源泉。
符我栀却是心情复杂,现在她有八成把握,那个吓得危玩一天不敢上线的小姑娘就是她自己。
搞什么?
搞什么!
天地这么大,他们俩这样都能搞到一起去?!
赵尔风嘬了口茶,摇摇头,最后总结:“之后玩少当做不知道,该做什么还做什么,不过他那时候是个真直男,人家小姑娘过生日,他居然给人送了一套数学试卷,你说他是不是神经病?”
符我栀:“……哈哈哈。”
赵尔风说到这儿便不再继续了,他认为最有意思的说完了,后面的也没必要继续扒了。
可符我栀不赞成啊,她太想听后续了,当初她可是一腔少女心全倾泻给了网上那位师父,最后却落得个无理由被丢弃的结果,她惦记了很多年。
于是她忍了又忍,实在忍不了,端着茶杯挡在唇边,佯装镇定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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