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沉,眸光深暗。
“到你了,聂闻深,这只是第一刀而已。”
聂闻深终于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惧的东西,宛如濒死之人拼死抓住的最后一点活命的希望,可最终那点希望却被他人面带笑意地一点点碾碎,连渣都不剩,只余下满目苍凉的黑暗。
……
警察赶到时,这场赌局已经进行到最后了。
危玩左手手臂上划了满满六刀,整只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,面上却依旧如沐春风。
聂闻深两只手臂都带着伤,每只手臂都横着不少于六条的伤痕,他整件白衬衫袖子上全是血,黑色马甲腰部也氤湿了,就连桌球边缘也染着干涸的血迹。
聂闻深几乎被逼疯了,他走不掉,他出不去,这间屋子被反锁住了,里面的人根本出不去。
危玩不会亲自动手伤他,但会拿走绷带,任由他崩溃地不断失血。
危玩甚至能把玩着那卷绷带,用一种玩世不恭的口吻告诉他:“聂闻深,你还没有赎罪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这点伤口还不至于让你失血过多而死,不过你放心,等你当真撑不住了,我会叫人进来收尸的。”
他还说:“咱们只是在玩一场游戏,一场有钱又不怕死的人才爱玩的游戏,外面的人都知道,有钱人玩游戏的花样特别多,如今日这种自残的游戏方式并不少见,咱们不需要背负严重的法律责任。”
聂闻深颤着手,在自己手臂上划下一刀又一刀,嘴里神经质地重复:“你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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