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”。
每条消息的时间间隔都是一天,也就是说,分了手之后,他明知道她已经把他拉黑了,却依旧坚持给她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?虽然每条都只是“符我栀”三个字,但是……
符我栀手指继续滑,下一条带感叹号的消息骤然跃入眼底。
她思维一滞。
【我确实有一点喜欢你】
危玩注意到了手机屏幕上的东西,乌黑的眼瞳微微扩张,很少说脏话的他险难地压住一句冲到喉咙的脏话,第一时间把手机抢了回来,后知后觉居然感到一丝丝的窘迫。
时隔这么久,竟然让她发现了那些让他恼羞成怒的秘密。
尽管就在十几分钟前他才亲口对她说过类似的话,但一码事归一码事,现在和以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危玩领口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目光向上飘了一瞬,随即冷静地把她手机还给她。
“不看了。”他说,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符我栀懵逼地望着他,脑子还没从那句很久很久以前的“我确实有一点喜欢你”回过神。
危玩被她赤/裸/裸的眼神盯得耳根发烫,这简直不可思议,脸皮厚如他,有朝一日居然会感到不好意思?
符我栀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,居然扒拉着沙发背跪坐在沙发上,直起身,趴在沙发背上直勾勾盯着他耳根看:“危玩,你耳朵红了,你耳朵红了诶!”
危玩:“……”
能不能给他留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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