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不想和你分手。”
“哦……嗯?你让着我跟不想分手有什么必然联系?”符我栀警惕道,“你别想糊弄我。”
危玩看起来有点怏怏:“认识你之前,对我而言,万物皆可赌。”
符我栀迟疑了一下隐隐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:“世间万物?”
“世间万物。”
“包括感情?”
“包括感情。”危玩求生欲极强地补充,“对你的感情不包括在内。”
符我栀:“……”
她脑子有点乱,等一下,让她捋捋。
危玩以前确实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热衷于打牌赌钱喝酒熬夜打游戏什么的,好像很正常?
典型的纨绔不是都这样吗?
他除了不随便欺压弱小之外,纨绔该有的恶习他好像全都有?
不不不,至少他不抽烟。
那什么,还有那句在认识她之前是怎么回事?他的意思是,认识她之后,他就不喜欢“万物皆可赌”了?
危玩看出她心中纷乱的想法,轻轻叹气,捏着她下巴抬起她的头,让她看着自己,漆黑的眼底包拢着她茫然的面容,瞳仁深处不见一丝敷衍,极度认真而坦诚。
“除了你,我所有的恋爱经历都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。有人愿意拿出让我满意的筹码和我博弈,我来者不拒,筹码越多,这场博弈持续的时间就越长,男女朋友的关系维持得也越久。一旦我赢光她们的筹码,这场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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