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长指顺着柔软的发丝慢慢向下滑:“想要弄垮那些人,首先需要拿到一部分证据,你没有过去的证据,只好想办法让他们主动创造新的证据,这个方法具有一定的危险性。但是,如果现在有一份证据就摆在你眼前,你还需不需要继续以身犯险?”
符我栀抓住他滑到她耳垂下面的手指:“说归说,手老实点,你的意思是你能拿到以前他们囚禁我的证据?”
聂家老爷子虽然把她送了回去,但事关整个聂家的声誉,他自然不会公布这种自打脸面的事。
“我没有,但是有一个人可能会有。”危玩说。
“谁?”符我栀抓着他手指的手用了力。
危玩想到那个人,诡异地沉默了一下。
“到底是谁?你怕他?”符我栀挑眉问。
危玩看她一眼:“我不是怕她,我是怕你。”
符我栀茫然:“怕我?”
危玩捧起她的脸,凑近,正经地说:“栀栀,你信我,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。”
符我栀被他直白的一句话弄得顿时红了脸,手脚有些不知所措,偷偷拽了拽衣摆,干巴巴回了句:“哦。”
危玩皱了眉,沉声说:“你先答应我,等会儿不论我说什么,你可以生气,可以揍我,但是不能和我分手。”
“……”符我栀狐疑地盯他,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就这几天做的?难不成是毛病发作,又找了新女友?”
最后一句的语气明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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