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, 特地上网搜索过一连串男生特有的眼型,最后才确定他那是桃花眼。
方才她随口说了个凤眼,也只是因为凤眼听得比较多而已。
“反正不是你这种眼型。”符我栀伸手拉扯住他两颊,紧绷绷的,没肉感。
危玩低头佯装要亲她,她赶紧躲开,半侧着身推他:“别玩了,等会儿有医生要来给你做检查。”
“今天没有检查。”危玩嘴上这么说,却并没有继续亲她,反倒是舔了下唇角,皱着眉自言自语,“药味太重了。”
符我栀隐约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地尝到了一点药的苦涩味道,脖颈一红,拢了拢衣裳。
问完声音和眼睛,危玩又找了各种借口试探她喜不喜欢他的鼻子和嘴唇,问到嘴唇,符我栀恼羞成怒一枕头盖到他脸上,让他自己去思考她究竟喜不喜欢。
危玩没有从符我栀口中得到任何一点确定的答案,心口的烦躁愈发深重,以至于中午饭只简单吃了几口便搁下了筷子。
符我栀把电脑带来了,原本她坐在他床头的椅子上,电脑放在腿上,危玩挪了她电脑,让她坐床上,床上有床桌,放电脑正好。
符我栀默然和他对视,半晌才伸出两个细细白白的手指头:“今天是我们勉强和好的第二天,第二天。”
她重复强调“第二天”这三个字。
危玩挑眉:“所以呢?”
符我栀朝病房努努下巴,丝毫没有半点害羞,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陈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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