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堵住了。
如此连续几次。
符我栀恼得险些没掀了桌子,等他终于再次放开她时,她终于被迫软了下来,后怕似的急忙开口:“我不说了!不说了!”
两颊绯红,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亲的。
危玩更倾向于后者,末了颇有些遗憾地捏了捏她后颈,意犹未尽:“这法子好。”
符我栀抓起盘子里的小梅花饼就塞他嘴里,气愤地骂:“吃你的饭去!”
鲜艳欲滴的唇,微微冒着汗的鼻尖,潮湿羞恼的双眼。
危玩盯着她看了半晌,倏地侧开眼,木然地咬了口嘴里的梅花饼。
梅花的味道也没那么浓,反倒是栀子花的香味久久不散。
晚上是冯叔来接的她,危玩把她送到楼下,亲眼看着她安全地上了车。
没多久,她给他回了条微信。
【mine:我到了。】
【危玩:早点休息。】
直男。
符我栀撇了下嘴。
【危玩:想想关于我的事也算休息。】
【mine:麻溜的滚远点。】
此后再发消息她也不回了,危玩仰面躺在床上,手机扔到一边,他在回忆着符我栀的脸色,如他主治医生所言,仔细观察,符我栀脸上的妆不太自然,容色不大好。
不多久,微信震动,新消息进来了。
【聂西旬:八十万,告诉你一个消息,买不买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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