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用力拍他肩膀:“因为我们身份不一样!门不当户不对,不能在一起的!”
危玩:“……”
符我栀又说:“你也不要和我说私奔,我才不要,私奔好辛苦的,我可是豌豆公主,细皮嫩肉,受不了那种苦。”
危玩:“……”
她这戏有点太多了。
他咬了咬舌尖,气,但瞧着她鼓起的脸,那点可以忽略不计的气顿时烟消云散,低头咬了下她嘴唇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灌醉你吗?”他捉住她不老实的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捏了又捏。
“为什么?”她说,“你松开我手,你手好烫,我难受。”
他没松,亲吻着她滚烫的鼻尖,低叹着说:“就为了这会儿能轻松点占你便宜啊。”
她嘴里残存的果酒味道被他弄了个干净,车里气温越来越高,果酒的香味也越来越浓,熏得她眼眶疼。
他稍稍离开她,弄干净她唇角,额头抵着她的,轻轻喘气。
“明天你起床,想起我这么占你便宜,会不会气到跑来杀了我?”
大概会吧。
他无奈地笑了,声音低得她听不见:“不过你可能得等一段时间才能来杀我了,如果我那时候还能睁开眼的话。”
因为知道有些事太危险,所以必须赶在去做那件事之前先完成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。
“我上次和你说,不会让你和其他任何人结婚,那句话是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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