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洗杯子,洗完杯子又倒了杯酒,粉蓝色的透明酒液,干净得像泡在海水里的粉珍珠末,闻着味道也挺甜。
“声如朝严格说来不算是腾盛的产业,”他把酒杯推到符我栀手边,容色淡淡,“声如朝属于私人产业,独立于腾盛,不受腾盛管辖。”
但却直接受危家老夫人的管辖,也就是他奶奶,这家公司是老夫人很久以前就给自己留下的基本筹码,现在声如朝属于他。
“声如朝?”符我栀喃喃了两遍,试探性瞄着危玩。
这个朝,是不是危远朝的那个朝?
危玩还不知道她已经晓得危愿情先前说漏嘴把他真名暴露的事儿,这会儿只觉得她表情怪怪的,倒是看不出来其他意思。
他只是示意她喝酒:“尝尝,这条街最出名的酒。”
符我栀拿着酒杯,不知该作何感想:“我从小在h市长大。”
这附近有什么出名的东西,她怎么会不知道?她以前可经常背着爸妈偷偷跑这儿品酒,有些老店的老板还认得她,每次见她来了都会好笑地用筷子点点酒让她解解馋。
嘀咕着喝了两口才知道,原来还真有她不知道的。
“……”符我栀眼睛亮了起来,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,“还,还挺好喝?”
危玩用酒杯压着唇,隐去一丝笑,内敛地看着她,音色慵懒:“好喝就多喝点,酒精度数不高。”
吕如临还得倒时差,一顿饭并未吃太久,危玩开的车,送她到酒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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