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种绝版游戏居然都不告诉我!”
危玩:“你没问。”
赵尔风又暴躁地骂了起来,游戏是他老婆,他朋友藏了他老婆还不告诉他,他能不生气吗?
原来接秦听鸿的是赵尔风。
危玩思虑得倒挺周全。
符我栀若有所思地眨了下眼。
赵尔风依旧穿着一身女装,男性粗犷的嗓音和那身装扮实在太违和了。
符我栀不忍直视地转头:“对了,秦姐,我有话想和你说,你现在有空吗?”
……
符我栀和秦吾在二楼前面空旷的大阳台上聊天。
大阳台上放着两个铝铁衣架,晒着两床浅色的被子,对面就是扶手,扶手比较宽敞,上面放着几盆翠绿翠绿的多肉。
秦吾正好上来翻翻被子,符我栀还在思索该如何开口道歉,秦吾倒先提起了这个话题。
“栀栀,你是不是想和我道歉?”
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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