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趁乱溜走的。
危玩松开手,符我栀刚要整理被拽皱了的衣领,忽然感觉到后脑勺的头发被人轻柔地顺了两把。
危玩用食指挑开她埋进领子里的栗色软发,凉凉的指背偶然碰到她后颈上的敏感皮肤。
冷与热的触碰,让两人都有些怔忡。
符我栀缩了缩脑袋,而后单手抓起藏进了领子里头发,随手向上一甩,柔滑的发梢毫不留情甩到危玩脸上。
危玩:“……”
符我栀笑眯眯地仰头看他,抄手闲闲问:“还有事吗?没事我就走啦。”
危玩揉了揉被她发梢甩到的鼻尖,声音有点闷沉:“用完就扔,你现在是这个意思?”
符我栀想了想:“要不,我请你吃顿饭?”
“吃饭餐具也是一次性的,和我一样,用完就扔?”危玩冷淡地问。
符我栀瞅着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叹气:“老实说,我并没觉得我欠你什么,你耍了我一次,我利用你一次,咱们算是扯平了。”
“扯不平。”危玩说。
符我栀抬眼。
危玩垂眸看着她,深幽的眼底缓缓浮现化不开的笑:“你不欠我,但我还欠你的。”
符我栀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:“什么意思?”
不打算计较她利用他的事?
老实说,这事儿她还蛮心虚的,虽然最初她并没打算利用他,但后来机缘巧合摸到了这条路上,只好懒惰些借用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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