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从没发现,危玩手腕骨上长着这么一颗痣,很小,大概……手机键盘上的句号那么小?
符我栀也不知道怎么想到的用句号做比喻,眼前视线微微一晃,危玩把从车后面捞出来的一个白色抱枕塞她怀里,嗓音低低的,徘徊在狭仄的车内空间,缠绕着她的耳朵。
“还要过会儿才能到,车座有点硬,抱着舒服点。”
大背头司机收回目光,无言地摇了摇头。
车座可是老董事长特地选的最好的,软的像是一团棉花,哪里像少爷说的那么硬?
符笙羡慕地小小声说:“人家也想要软fufu的嘛。”
符我栀:“……”
她搓了搓胳膊,毫不客气把软fufu的抱枕扔他怀里,堵住他那张恶心巴拉的嘴。
危玩侧着头,看她。
她也默默看着他。
片刻后,危玩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我也想要一个软fufu。”
符我栀:“?”
宁有病?
大背头司机头一次听见大少爷用这种口吻说话,当下一个手滑,没控制住,车子往前栽了一下。
符我栀没稳住,脑袋往前冲了一瞬,额头意外撞进一只温温热热的手心。
危玩及时伸手挡住了她撞向座椅的额头。
旁边是符笙幸灾乐祸的声音:“幸好我有软fufu。”
符我栀缓缓眨眼,浓黑的睫毛太长,睫毛尖碰到额头下面的那只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