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恍然大悟。
危玩松了口气,下一秒,他额头上被毫不留情啪上了一张湿湿黏黏的三毛钱符咒。
符我栀的声音在他耳畔萦绕:“原来丑鬼就在这里!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!急急如律令!”
危玩:“……”
撒酒疯玩什么林正英cospy呢?
符我栀唰唰又忘他脑门上贴了两张符咒,然后站起身噔噔跑下了楼。
危玩在原地深呼吸两口气,缓了缓,抬手摘掉额头上的三毛钱符咒,黏,脏。
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么对他,他当场能把人扔下楼。
“符我栀。”他站起身喊,“你看着点路,别摔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只听一声沉重的“咕咚”。
符我栀应了他的乌鸦嘴,距离地面还剩三四个台阶时不小心绊到多肉盆栽,一头栽了下去。
危玩脸色大变,三个台阶并一层三两下跑到她身边,扶着她肩膀问道:“撞哪儿了?我看看。”
符我栀抬头看他,眼里蓄了一包晶莹剔透的眼泪:“我就说你是倒霉催的鬼吧?”
不,她刚刚明明说他是丑鬼的吧?
危玩皱眉盯着她脑门,靠近右眉梢的地方红红的,他小心抬手碰了碰那里,符我栀立刻倒吸冷气。
危玩手一顿,压着眼睫看她:“疼?”
“你试试疼不疼啊!”符我栀瞪他,然后语气一软,“你,你轻点。”
这声音让他心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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