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惊,忙要摆手,一个锦衣胖妇从前厅走了出来,正是牛妈妈。冯赛去年替柳碧拂捎送帕子给顾盼儿时,见过一回。
冯赛见牛妈妈盯着自己,不说话,眼里满是戒备,寒刃一般。他立即明白,自己猜中了。顾盼儿若不是她杀的,见到自己,她可以恨,可以厌,可以怨,可以怒,唯独不会戒备。
冯赛忙笑着走过去,抬手一揖:“牛妈妈,我今日来,是来报个信儿。”
“什么信儿?”牛妈妈冷着脸,戒备丝毫未松。
“邱迁并未杀顾盼儿。”
“不是他是谁?”
“邱迁进到顾盼儿房里时,发觉了凶手留的一件证据,他当即偷偷藏了起来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牛妈妈目光一紧。
“勒死顾盼儿的衣带。”
牛妈妈目光又微微一松。顾盼儿是被人扼死,而非勒死。
冯赛接着又试:“那衣带是柳二郎的。”
牛妈妈冷着脸,并不应声,眼里有些犹疑,自然在急急暗忖。
“我来,还有件事要问牛妈妈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已捉到了柳二郎的三个同伙,另一个叫谭力的已经死了。其他三个交代说,谭力并未和他们在一处,一直在替柳二郎守一件极要紧之物。他怕出意外,将藏匿地址写在一块旧布上,偷偷送到柳二郎原先藏身的一座旧宅院里。他只告诉那三人,信压在院角一块石头下面,却未说那院子在何处。柳二郎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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