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却一再失败,只得向辽国求援。辽人遣使来说,两国便又议和。和了不久,战事又起。直到前年,我军深入西夏都城腹心地带,西夏全力迎战,我军惨遭覆没,死伤数万,西夏更趁势反攻,攻城围寨,连连获胜。那李乾顺却极高明,获了全胜,并不进逼,反倒又请辽人来说和。我们自然求之不得,立即与他议和。
“这两年,西边总算又得安宁,北边和南边却乱了起来。北边辽人被金人攻得节节败退,南边方腊又趁着民怨作乱,连占江南数州,不知如何收场。这天下安宁了百多年,恐怕真是要乱,要大乱。
“西夏向来依仗辽人,如今辽人恐怕再靠不得,不知他们又做何图谋?那李乾顺是有识度之人,想来已安排好了应对之策??”
冯赛听后,顿时又想起梅船紫衣客。
对那梅船紫衣客,至今依然毫无头绪。冯宝无缘无故去做了紫衣客,李弃东背后的西夏人又千方百计要去捉他,这究竟是为何?冯宝、李弃东如今不知各自躲在何处,西夏人更是隐蔽难寻。邱迁仍被关在狱中,若是捉不到李弃东,邱迁杀死顾盼儿这罪名便极难洗脱??
想到邱迁,冯赛心中一阵愧疚。这几日一直忙乱不休,未能得暇去看望邱迁,眼下暂无其他可做。于是他谢过那“李活史”,离开桑家瓦子,骑了马赶到开封府大狱。
途中,他先去食店给邱迁买了些羊肉、炊饼,又讨了两张油纸,包了五百文钱。这才赶到大狱门前,将那包钱偷偷塞给了那两个门吏,其中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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