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恪?”赵不尤识得此人,不过这时贸然去问,有些不便,他又问那老吏:“那五个高丽士子你可记得?”
“太学中难得有外国学生,小人当然记得。来时五个,去时剩三。”
“哦?那两个如今在哪里?”
“死了。一个摔死,一个淹死。”
“哦?”
“头一个姓康,来太学头一年,他们几个一起去吹台赏秋景,姓康的趴到楼边去摘柿子,失足摔了下去。下头是个烂石滩,他当即便断了气,又是脸着地,跌得连面目都认不得了。”
“另一个呢?”
“另一个姓甄,前年他去汴河边的书肆买书,恰逢那场大水,被浪冲走,连尸首都没寻见??”
赵不尤听了,心下暗忖,两个人死得都有疑处,一个摔得面目模糊,另一个更是踪迹全无。只是时隔已久,再难查问。
他揣着这疑虑,又赶往孙羊正店。
店主孙老羊见了他,忙说:“赵将军,你上回打问金方的来历,我问了店里人才晓得,这两年,金方一直赁住在后厨张三娘家。他来我店里,也是张三娘引介给主管的。我这便叫人唤张三娘来——”
片时,张三娘快步赶了出来,一个胖壮妇人,嘴头极轻快,眼里却含着些避祸之忧:“金方是前年京城发大水那时节寻到我门上,说是跟着一个绢帛商从淮南来京城贩绢,不想遇上洪水,船被冲翻,只有他保了条命。他孤身一人,并没成家,不愿再回淮南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