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娘子才不是这种人。”大头和小木急了,跟那些百姓辩驳。
柏张氏似乎看着火候到了,起身对百姓们哭诉起来,“啊,她不是这种人,你们大家伙看看我跟我弟妹现在邋遢成什么样子,但凡是她肯照管我们一点点,我们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没错,柏张氏和柏李氏,这次穿着粗布衣裳,头发散乱,跟逃难的一样,跟普通百姓的装扮都是天差地别,就别说举着伞一身锦缎的封云霓了。
这下更好,那些百姓彻底倒向了柏张氏那一边,纷纷指责封云霓的不人道。
封云霓忍住了怒气,一不慌而不忙,笑了,“各位百姓听我说,如果我封云霓真的像是柏张氏和柏李氏说的那样不堪,那么为什么他们不去官府告发我和柏崇呢?”
柏李氏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,叫嚷,“谁不知道,全京城都你和柏崇两个人的同僚,只要你们打一声招呼,谁又能把你们怎样。”
“是啊,是啊,谁不知道官官相护的道理。”
“是吗?”封云霓挑了挑眉头,“咱们京城跟青州距离不远吧?周围的老百姓都有在青州的朋友或者亲人吧,你们不妨去青州打听打听,这柏张氏和柏李氏的夫君都干了什么荒唐事。他们到处散布谣言,说是柏崇在京城做官,只要青州那些学子每个人给五百两银子柏崇就会给安排好官职!他们就这样打着柏崇的旗号骗了好几千两银子!”
封云霓说到这里,目光冷冷看向柏李氏,“你说,那些银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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