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宴越觉着这个人深不可测,眉头微蹙,“你到底是谁?”
柏崇扫视了一下周围,院子内除了十几个汉子,其余的都是老少妇孺,都是拿不动武器的人,柏崇又道:“山下已经被郎风的士兵围得密不透风,人数也是你们的好几倍不止,你们这些年轻力壮的拿得动武器或许还能拼杀出去,可这些老少妇孺怎么办?”
南宫宴眉头皱的更深。
柏崇看着南宫宴的反应,看来是赌对了,“如果你相信我,今夜子时之前,带着你的人从这里向西跑,有一个沟壑,下面是一条暗河,顺着水流游下去,在后山一里外的槐树下有人就应你们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凭这数十条无辜的人命、”
南宫宴手中长剑一划,柏崇手上的绳子随之断裂,“你为什么就我们?”
柏崇揉了揉被绳子绑麻的手腕,却不回答南宫宴的问题,转而问道:“几天前的晚上,你曾在京城巷子里救过一个书生,是也不是?”
南宫宴一震,死死的盯着柏崇现在脏污不堪,根本认不出是谁的脸,“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
柏崇用袖子将脸上的脏污擦干净了些,又将散乱的头发随意的扎了起来,南宫宴认出是他,脸色有些欣喜,“你那天没有看见我的面貌,怎么知道是我?”
柏崇言简意赅:“猜的。”
“如果你猜错了,那可就有生命危险了!”南宫宴张大嘴巴,还有人拿着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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