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!该打!!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!你哪一点比得上柏崇?!等哪一天人家考上状元!随便一个罪名按在你头上,就是掉脑袋的事儿!”
周陵红着眼睛,被骂的有点蒙,哪有自家亲爹向着外人的?!
“爹!那考状元也不是你说的算!”
周老气的直喘粗气,一把掀了桌上的茶碗,怒道:“今年秋闱你要是考不上前三名!我打断你的腿!!”
说完,就跨步离开了,周陵摸摸额上的大包,疼的直抽冷气。
心中对柏崇的恨意更甚,暗下决心定要让柏崇不好过!
过后的几日,周陵养伤一直没来上课,柏崇也落得几日清闲。
月底有次小试,周陵再是不愿意也得回来学校临时抱下佛脚,不然被学院除了籍,自家的老爹指不定要气成什么样子。
这日,趁着课间,柏崇带着大头小木在解思亭背书。
“大头,论语学而中有,有德者,必有言;有言着,不必有德,后一句是什么?”
大头晃着脑袋,“仁者必有勇,勇者不必有仁!”
柏崇满意的点头,“小木背会了吗?”
小木瞪着大眼睛,呆呆的点了点头。
“背来听听?”
“有…有德者,必有言;有言者,不…不必有德,仁者必…必…必……”小木委屈巴巴的看着柏崇,“郎君,小木…小木忘了…”
柏崇好笑的摸摸小木脑袋,正要指点,周陵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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